看着你的长辈,你如此同哀家撕破脸说话,这就是你圣主明君的为孝之道吗?”
“母后您这般好看吗?您又是何必,咱们之间的事,你我心知肚明,打小瞧着朕长大?朕真是没这个福气,您的倚重照拂,朕消受不起!”
话头说到这一步,宇文凌心知如若继续争吵下去,只怕才是真要揭开彼此掩盖多年的面纱,真真正正刀剑相向了。又看向怀中之人,她像是眼见挣脱无望,索性这会儿垂着眼帘安安静静,面上神情看不分明,只越是这般才越叫人不能放心。
再不愿于此处耽搁半分,宇文凌直直看向太后,正色说道:“只要您认清立场,朕便不会过多为难。今日这番折腾,无论如何都是朕扰了您的清净,这里给您陪个不是,还望您继续虔心礼佛,安心颐养。”
言罢,再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半是搂抱半是推搡地拉扯着辛瞳出去。
辛瞳早就厌烦了继续呆在这里,当下也不过多抗拒,只在才出寿康宫的那一刻便立时挣脱,仿佛彼此相贴的肌肤再这般靠近,便会被无情地灼伤,疼痛无比。
她像是躲避洪水猛兽一样意图远远离开自己,宇文凌瞧着她的样子,像是被荆棘戳进了心里:“你就不能有话好好说?”
“主子,您让我自个儿静一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