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之人一阵爽朗笑声,随之又换回了端正表情:“咱们这儿大把的姑娘争着抢着的要管我叫师傅,不过姑姑您这一声我可实在承受不起,也罢,私底下你我便姐妹相称,只外人面前您还是咱们宫里头人人艳羡的辛瞳姑姑。”
等到傍晚时分回了宣正宫,辛瞳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原以为那位赵姐姐嬉笑言谈不见得会有多严格,可真等见真章的时候,才晓得这位赵掌事听音阁乐正的名衔绝不是凭空得来的。
才进宫门,就有小太监前来传话,让她赶紧往清心殿去。
宇文凌见她一步三挪,越个门槛还得框子上头借把力的样子顿时有些好笑,倒也不着急出口揶揄,先让人传了膳食,随后支使她一旁坐着去。
放在以往,辛瞳总要在皇帝身侧站个好一会儿,既然是陪膳,自然要有服侍的样子,挪盘子布菜少不得,还得记得说上几句讨喜中听的巧妙话。只这会儿她实在顾不得,挺直着身子僵硬地坐下了,一手还要托在腰上,只感觉身子像是给劈成了两截。
“这才第一天,酸痛不过开个头,睡上一夜,明天还会更难受,只是再疼上一天就不会有感觉了,仲秋那日朕期待你的表现。”
辛瞳忍不住要腹诽,您倒像是颇有经验,可您又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