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辛瞳身后披了,又亲自在她颈间打了结。
辛瞳静默,瞧他兴致正好,不愿招惹他生气,倒也乖巧受着,安之若素。抬起头来,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样近。原就知道主子生的高挑挺拔,这会儿凝心去留意,更觉得老天真是对这位天之骄子厚待极了,竟将好的资质都给了他,连长相身板儿也不放过。
“这会儿出宫,露重霜浓的,回来时怕还要更冷,主子穿的也单薄些,还是叫人再去取件,给您添件衣裳吧。”
宇文凌眸光转向她,玩味一笑:“前些天朕的一件氅衣不是才叫你顺了去,又何必多此一举再叫人另拿?”
他说的是解除她禁闭那晚,让她自听音阁密室穿出来的那一件吧,辛瞳听他提及,又说是顺来的,顿时就有些难为情:“那奴才这就去取。”
“不必了,你搁着吧,留着它说不定还能给你提个醒。”
正无措间,辛瞳瞧见李桂喜捧着件墨狐氅打清心殿远远过来,原是早就有了吩咐,却为何还要拿话戏弄自己。
遥遥向着凝晖殿方向看过去,隐约还有丝竹之声若隐若现,想是筵席并未结束。只皇帝已然离席,尽管有太后撑着,众妃怕是也不会呆太久,再要耽搁,恐要同众人打照面了。
思及此处,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