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阶下谨循着规矩向太后请跪安,却听太后冰寒着声音,显然是恨她至极:“皇帝忙着在前朝处置我儿,又要派他最得意的忠狗来寻哀家的不自在吗?”
话说的及其难听,只辛瞳实在没想到她竟会这样直白地承认明亲王真正的身份。
心下百转千回,终究稳了思绪,不等太后叫起便立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向上首看去。这会儿才发现,偌大的正殿之中竟再没了多余宫人,随她进来的两名侍卫也远远退到了殿门处,却不知太后是因何缘故并没有责令人离开。
太后止不住地冷笑:“没想到竟真让你一步登上了天!宇文凌即位这么些年都不见册立皇后,不宠幸高位嫔妃,即便偶尔容许女子近身,却也不让人留下子嗣。哀家原来不能理解他这般诡异做法究竟为何,这会儿瞧着,竟是同你脱不了干系。”
竟还有这样的事情!辛瞳很吃惊,虽依旧不敢相信他这样做全然是因为自己,但还是有莫可名状的感动浮上心头。只眼下他交代自己来这里,想必是绝对不愿意看到令他失望的结果。那么,他究竟希望自己怎么做?
“太后娘娘,奴才卑贱,不敢惹您不高兴。但奴才有一点不明白,皇上此刻正在文华殿面见明亲王,您却说主子召见的是您儿子,可明亲王难道不是前摄政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