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她问,他便挑拣无关紧要的说给她:“朕也是才知道不久,宇文明昌并没有亵渎你母亲,他甚至当年想过要救她,可惜他同宇文拓隔着父子的名分不能违逆,终究铸成了今日的遗憾。”
辛瞳望着他,疑问脱口而出:“他究竟怀抱着怎样的念想?”
宇文凌凝眸看向她,话语变得有些严厉:“这不是你该去关心的,他如今沦为阶下囚,生死不过凭朕一句话,不论有什么痴心妄想,都该早早收敛。而你,更不该再去琢磨这些无谓的事情!”
他转瞬之间又变了脸色,辛瞳虽然明白这大概也是他潜意识里的独占欲作祟,却依旧让她感到烦躁不已。
她扭了脸去收回视线,再不想多说一句话,这样消极的态度让宇文凌顿时上来了火气:“为了你好,偏还不领情,稍有一丁半点不称意,便要甩脸子给朕看吗?”
辛瞳蓦然抬起头:“奴才哪里有胆甩脸子给您看?生杀大权都尽握在您手里,您一句话让我向东,我是绝对不敢往别处去!左右您说什么奴才都乖乖应着,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往后奴才一定自省!”
这样乖戾的她极为少见,宇文凌紧锁着眉梢暗自收敛怒气,告诉自己她不过是一时之间难以承受太多变故,这才变得情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