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每天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浑身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一样而已。
“朕不信!”
南宫衍戒备的瞪着他们,他怎么可能相信这样的话,“南宫墨和钟晴手段是出了名的狠毒,怎么可能不给他们下毒,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钟晴笑笑,“那你感觉到身体有哪里疼痛吗?这不但不是毒药,还能让你飘飘欲仙,忘却痛苦,只记得快乐。”
像是怕他不信一样,钟晴招了两个死士过来,随意的拈了一点粉末,云国的死士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一点事都没有。
南宫衍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依然沉着脸说道,“南宫墨,钟晴,你们做事情最好不要太绝了,沾染上太多罪孽也不怕断子绝孙吗?要知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知道了,你唧唧歪歪什么呢,我们做事情心里有数。”
南宫墨不耐烦的打断北国皇上的话,他怎么有脸说自己,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好吗?真是可笑。
钟晴让云国的死士将哥哥抬出密室,换到一个空气流通的地方去,然后才跟着南宫墨一起去拿母蛊了,走到半路的时候想到了什么,眼底涌过一抹嗜血的寒芒,笑意嫣然的贴在南宫墨的耳畔说了些什么。
“父皇,南宫雨泽以后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