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温热的风吹过来,竟吹透了菲薄的衣料,挥发了毛孔里溢出的汗液,带来一阵阵的颤栗。她搓搓自己的小臂,钻进了车子里。
电台广播里面,陈奕迅的歌声缓缓流淌而出:原来爱情的世界很大,大的可以装下一百种委屈。原来爱情的世界很小,小到三个人就挤到窒息。原来爱情的世界很大,塞了多少幸福还是有空虚。原来爱情的世界很小,被一脚踩过就变成废墟……
她颓然的放下手臂,颤抖着的手从包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温暖的烟雾充斥进肺里,带来了少许的平静。她深吸了一口气,拿出电话,按下了重播键。
燕鑫很快就接了电话。
她不等对面的女人说了什么,快速的说了一句:“你们在哪?我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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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烟几乎像是逃离什么一样,油门踩到快要九十,穿梭在夜晚的四环路上,耳边不时充斥着尖利的鸣笛声,她完全不在乎。那种感觉就像是伸手即将触摸的死神的衣角,让她有种临死绝望的快感。
四周一切的事物变得模糊不清,快速的后退,消失在倒车镜里,她突然想起了张蠡。很多年前,她走在学校的校园里,迎面撞上了一个高大修长的男孩,颇有些港台偶像剧的味道。她对着他呲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