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是我起的。也就说,他对周遭的人都神经质的不信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些人里面没有我。他对我出乎意料的信任,于是便特别依赖,只要是跟他有关的他都会控制不住的给我打电话。
我匆匆回了电话,那边已经炸毛了。
“你现在才给我回电话,急死我了,知道吗?不行!这个开业酒会不能开了。帮我取消,帮我取消!”我还一句话没说,那边已经哇啦哇啦说了一大堆。
“为什么?”我问,看了看时间,离酒会开始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
“不行!我感觉压力太大,喘不过起来!有氧气吗?我要吸点氧,哦,天啊!我现在真的需要吸点氧。为什么中国的氧气这么稀薄?”他在那边大口大口的呼吸,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要窒息了。
“深呼吸,matte,深呼吸!一切都是好的,都安排好了,你不用着急。”对于他的定期不定期发作我早就习以为常,边换衣服,边安抚道:“你现在马上梳妆打扮,一个小时后我去酒店接你,乖。酒会两个小时之后才开始呢。快去吧,一切都是安排妥当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真的?”他像个孩子似地求证。
哎,家里两个孩子像个大人似地不好搞定,老板一个大人又像孩子的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