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也是敌人刻意送来的陷进,而你作为唯一能够出入这样场合不被怀疑的人,居然在担惊受怕的刻意丢弃优势?
这才是我叫你来的目的,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朝小禀被指责的无言以对,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
“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刻意隐瞒的东西正是不断蚕食你们有限力量的罪魁祸首”
“你信吗?”
朝小禀有些微怒,倒不是对将军言辞的反感,而是对莫名其妙得污蔑不能忍受。
“我没有做过任何危害过十八抵抗势力的事情!”
然而,将军的回应却让朝小禀一下坠入冰窖。
“你是抵抗军的秘密在圣辉高层那边早就不是秘密了!
你继续这样活着一天,就会有更多的兄弟死在你的犹豫上,越来越多的损失建立在你的寡断上!”
“这不可能!”朝小禀不信,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十八区的抵抗势力早就不复存在了,而且自己的伪装很成功,还有者提督父亲在后面不断地洗脱嫌疑,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暴露。
“你不信?”
“不信!”朝小禀斩钉截铁的回应。
“你知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