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这岂不是说你要去尼姑庵了,那你一个人可怎么办?”
对高阳来说尼姑庵比任何地方都可怕,吃斋念佛,被困在尼姑庵里,她想想都有些受不住。
宝珠把手从盛名川手中抽出,拍了拍高阳的手,“这对我来说都不事儿,就是以后不能看见你们了,也不知到底要在尼姑庵里待多长的时间。”
晚上的时候荣家留了宝珠这些朋友在荣家用了晚膳,等人离开后,盛名川还未离开,拉着宝珠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宝珠,幸好你醒了。”
这两个月对他来说简直始终折磨,他甚至不敢想象要是没了宝珠他可怎么办,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宝珠有点脸红,细声细语的道,“盛大哥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盛名川碰了碰她的脸颊,“只要你醒了就好。”
宝珠瞧着盛大哥消瘦的脸颊心里到底是过意不去,怕他这些日子累垮了身子,连累了两月后的春闱。让妙玉去搬了两坛子果酒过来,宝珠笑道,“盛大哥,这是去年给你的果酒,我记得你说喜欢喝,这里还有几坛,这两坛你抱回去喝。”
盛名川的确很喜欢这果酒,觉得喝了这果酒身上都有劲儿了些,也不客气,大方的收下了。
两人在院子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