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向刺入身体中的木锥。泛着柔光的白桦木表面光滑,连接创口处有涓滴的血流顺着木纹蜿蜒而下。握着它的手白皙柔美,没有一丝颤抖。
    参赛之前,暗刺收集了很多资料。其中最让她们耻笑的,就是流光的首席执行者居然从来都没有杀过一个对手,她温和得完全不似一个辗转过许多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太过相信老板查出来的资料,艾瑟儿一定不会把第一个要对付的目标指向她,更加不会轻信温如是的许诺。
    梅丽尔的咒语将热闹的酒会划分成了两个世界。
    参加舞会的人们就像根本都看不到这里发生的惨案一样。悠扬的音乐声在场中回响,一个又一个飞旋的身影从她们旁边掠过。
    插‘进心脏的木锥另一头还在温如是的手中,艾瑟儿死死拉着她的袖口,支撑着往她身后望去。视线越过温如是的肩头,艾瑟儿看到,瞪大了双眼的阿奇柏德被惊吓得连连后退。
    他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似一个涉世未深的单纯孩子。
    “……阿奇柏德。”艾瑟儿全身发冷,缓缓软倒在地,五指犹自抓住温如是的衣服不肯松开。
    “后悔吗?”温如是怜悯地俯视着她黑纹浮现的惨白面容,“倘若你不是害怕无法掌控阿奇柏德,坚持要将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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