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从小就读:“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一直到高三,才知道蒹葭就是芦苇。可见古人也早就会欣赏芦苇的美丽。哪怕是江边编草席的野草,只要成了燎原之势,就也有了它壮阔的一面。
我怕今后的自己会看不见这满眼的苍翠,所以总是贪看这一路的风景。
路过一大片最茂密的芦苇的时候,我忍不住又赞了一声:“真漂亮。”
这里离考古队的驻地已经不远了,从这里开始,一路过去,或疏或密,都能看到苍苍的芦苇。《说文》里头讲,“苍,草色也。”苍一开始明明只是一种颜色,到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苍老、苍凉,只要和它连在一起,就没好事,什么苍白、苍黄、苍井空。好好的一个字,算是毁了。
我看着芦苇还在发散我的思维,因为一句“蒹葭苍苍”,就从《诗经》到《说文》,还在回忆我的古文知识,然后脱口这么赞了一声,徐横舟竟然就把车停了下来。我扭头看他,“怎么了?”
他说:“你不是说漂亮么,那就下来看看。”
我愣了两秒之后,立刻拍他的马屁,“徐老师真是既英明又果断,不但人长得拉风,连你做的决定也这么拉风。”
当你对一个人不抱奢望,你又只想他好的时候,你就可以像我这么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