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咆哮道:“你是不是认为祸端是由我引起的?幼稚!我敢以上帝的名誉发誓,林纯鸿蓄谋已久,这次绝对是有备而来!”
“你们也不想想,为何我们卖给郑一官数百门重炮,林纯鸿视而不见?为何郑一官转手卖给史可法三十二门火炮,林纯鸿就要采取行动?不是蓄谋已久,又是什么?”
安东尼的口水几乎喷到了范鲁亚的脸上,让范鲁亚非常厌恶,他躲闪着回道:“我们与郑一官的人接触又不是一次两次,郑一官一再强调大明的长江就是林纯鸿的咽喉,总督阁下擅自允许郑一官将重炮转卖给史可法,介入大明内部的纷争,方才有此祸,难道不是这样吗?”
安东尼就任总督不到两年,显然还未竖立自己的绝对权威,范鲁亚敢于当面质疑他,而且质疑还难以辩驳,这让安东尼几欲抓狂。
纳兹身为东印度公司委员会委员之一,当初力主便宜售炮给史可法。范鲁亚的这番话,把他也推向了风口浪尖,他不得不站出来,厉声言道:“当日联合西班牙、葡萄牙舰队对战林纯鸿,要不是尊贵的统帅阁下临阵脱逃,致使西班牙舰队损失惨重,我们何至于失去西班牙这个天然的屏障?要说祸端,应该就在那时种下!”
范鲁亚的痛楚被纳兹当面指出,有心拿出邦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