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里布下了全球最严密攻击系统,只要稍有异动就会封锁整层楼道。
整层楼只有一个房间,富丽堂皇的大厅里,跪着一个哆嗦的男人,男人全身发抖,穿着手工剪裁的华贵西装,显然此人非富即贵,从男人垂地的黑发来看是亚裔,他压低着头不敢仰头看那个来自地狱恶魔般的男人。
而男人的周围站了十来个面无表情的护卫,他们冰冷的神情没有喜怒哀乐,就像一台台杀伤性武器般。
这个男人卑微的磕着头,慢慢爬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小心翼翼的,即使磕头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唯恐那个恶魔随便说几句就能让他万劫不复,这次他的罪如果属实足以让他做几百年的牢。欠了赌场几千万美元,逃潜击毙了几个警察,施暴虐童吸毒……随便哪一条都能让他去地狱走一遭。就算有美国的国籍也要吃不了兜子走,要是被送到那几家监狱他还有命出来吗?
这么想着,他两眼一黑就快要晕倒了,强撑着抬起磕出血的头豁出去一般抱住男人的脚,“求……求您,救救我吧!您说什么我都答应您!”
这个时候尊严、面子都是次要,命才是最重要的!
闵晹随意的靠在沙发上,黑色的短发倾泻在靠背上,那双睥睨的眼神酝酿着随意的气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