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倒掉。
“于澄,还很烫……凉一点再喝。”
但她发现,即使烫伤,于澄依旧持续喝着。
不知是在自虐还是真的饿狠了,竟就这么一口接一口的吞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于澄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飞往意大利的晚间航班上。
“你有没觉得boss,好像特别开心。”
无三穿着商务西装,对着身边的无四说道。他们和其他保镖一起大大方方坐在人并不多的头等舱,到底是夜间航班,人不多也在情理之中。
这段时间,闵晹已经大大小小处理了不少产业,当然内部的钉子也被祛除掉不少,内部反对声和勾结党派的越演越烈,这会儿也是去处理那边的紧急事态,当然这牵扯太多,真的要完全洗白可能需要花十几年,但目前只是表面脱离几个月的运作已足够。
闵晹做这行的,就不可能人人都铁了心跟他,投机倒把的墙头草只多不少。
既然淌进了这浑水就是终生役,有本事的人不会缺人跟,但若是想要中途退出就是背叛整个道上了。
按理说,闵晹一开始从家族里出来,在又一次老路冲走的时候就应该有觉悟,别想着退出,但他在刚站稳了脚就宣布退出,这不就是赤果果的打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