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去停车。那些同学满脸崇拜地目送州行刃离开,目光集中到穆琳身上来。
穆琳头上的伤口早已经凝结,血迹被州行刃擦干净,可那条大血痂着实吓人。守门的几个都是男生,几人脸色突然就变了,手里的刀棍立马对准了穆琳。
“喂,你,头上的伤口是不是被丧尸抓的?”刚刚特崇拜地跟州行刃说话的那男生,率先出声。
文诗和黄连珏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穆琳解释过一遍,所以此刻他们很淡定。被穆琳牵着手的凌静吓了一大跳,哇地哭了起来。
穆琳抱起凌静先安抚,用颜色示意黄连珏先解释。黄连珏板起脸来一副精英学生的模样,不疾不徐地开口,“别紧张,这伤口是被铁皮划伤的,都已经结痂了。”
那些学生将信将疑,拦住穆琳这一行人不肯后退。
停好车的州行刃返回,看这个状况,眉头一皱,“让开。”
“州队……”
“他们都没事,我救回来的,没任何问题。”州行刃不擅长解释,但他在男生中威信大。听他这样说,大部分男生都缓缓放下了武器。
教学楼里,易北洋已经再次进行完了他那番看似慷慨陈词实际毫无作用的讲话,大部分的同学们都在在大厅里。州行刃一进去,大家立即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