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苦短。
天还没亮,小鱼就要走。潘逸舍不得,两手紧拢,嗅着她如墨青丝,磨了一刻又一刻。
“再不走,天就亮了。”
小鱼蹙眉,伸足去勾床尾的肚兜。潘逸抬腿把她压住,蹭着蹭着又覆上她的身。
他守她守得苦,憋了一年饿得慌。小鱼怕他伤身,忙抵住他的肩头,咕哝道:“你伤还没好……”
潘逸听后消停了,然仔细想又觉没尝够,他俯身吮舔起她的锁骨,眷恋不舍。
小鱼觉得痒,咯咯直笑。潘逸缠她、磨她,恨不得与她化成一堆骨,不分彼此才好。
天翻鱼肚白,再不走真要被抓个现行。
“我还会来。”
小鱼朝他眨眼笑,潘逸这才松手,一动腰酸,忍不住闷哼了声。
一夜缠绵搅得浑身酸痛,小鱼坐在榻沿缓了会儿神。
光晕剪出的影,亦真亦幻。潘逸不禁伸手抚上,她是暖的、是实实在在的,而这会不会又是梦,松了手她便消失不见。
小鱼穿戴齐整,以指为梳,拢了几下发。潘逸见之顿时想起梅花簪子,忙把它从枕下取出。
“给你,藏好。”
说着,他将花簪插上,可惜她的发短得固不住。潘逸郁闷,也不知怎么的,偏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