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看向玉暄,玉暄面无表情,紧接着他又看向柯林,柯林则是副看戏的模样。
那老俘突然老泪纵横,颤着声音求饶道:“饶命啊,饶命。当初我是被逼无奈,好侄女快快放了老朽吧。”
阿妩未答话,起身转向柯林报以一笑。“这礼我收下了,谢谢可汗。”
说罢,她突然揪了老俘后领,将他从帐中拖了出去。众人大惊,荣灏更是吃惊不小,赶忙起身跟过去。
操场中央,大批将士正在休憩,不少是达喀族,还有部分丹兰余部。听到一阵杀猪似的嚎叫由远至近,他们个个拔长脖子使劲瞧。
阿妩将那老俘拖到西侧,那边是丹兰所在的地方。阿妩蹲身在老俘耳边轻声说:“王叔,你可记得丹兰?你可记得小鱼?”
“记得,记得。”老俘不停点头,吓得裤裆湿了一片。
阿妩妖娆轻笑,转了个身移到老俘面前。“真巧,小鱼也记得王叔,我以为王叔您死了,原来你一直活着,还穿上了周国的爵袍。”
提及此,老俘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地哽咽道:“王叔当初是被逼的,我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谁逼你了?我怎么不记得,我倒是想起王叔闯到我母后宫里,逼她降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