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第一件事便是处罚令狐冲,因为青楼中喝醉酒装死的事情,硬生生的被岳不群给罚了在思过崖呆上一年。
至于其他时候,则是在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甚至。
为了刘正风的小儿子,岳不群罕见的用大道理驳斥了嵩山来人,同时好心的劝导了一番,至于内心究竟是什么心态却是让人不得而知了。
山下。
“哎!”
林平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这才对着身边一直干净清爽的岳缘说道:“师傅,这一路来怎么这么多人要打我们的主意?”在他的脚下,则是几名已经彻底晕掉的江湖人士。
也不知道是魔教的还是嵩山派的,又或者是其他之类的小毛贼。
反正是这段时间来,岳缘与林平之就没有彻底的舒坦过。
“还有啊,那些江湖人士就不会长长脑子吗?就知道人云亦云!”
林平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大青石上,不爽道:“生生的将衡山派的刘正风前辈给说成了邪魔外道!”
“这就是江湖啊!”
岳缘没有笑,而是认真的看着林平之,说道:“在这江湖中最怕的就是清醒!尤其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是清醒的时候……”说到这里,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