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中,只怕还有一个与自己有关的后人也陨落在了这一场爆炸中。那样的爆炸,在出口机关被彻底锁死的情况下,在杀掉了霍休后,只怕除了自己,无人能够在那样的爆炸中生存。
“……”
岳缘还是保持着沉默。
在这个时候,哪怕是商秀珣也不知道岳缘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她能够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沉重之感。
“对了。”见气氛有些凝重,商秀珣转移了话题,若有所指的说道:“那公孙兰这些天都过来过,想要见你,但我拒绝了……我想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不想让他人见到你现在这般模样。”
“任何人!”
商秀珣的语气颇有些激动,玉手再度抚摸上了岳缘那被白布包裹的脸,轻轻的摩挲着,那一直在眼眶里旋转的泪珠却是终于忍不住的滑出了眼眶坠落下去,最后落在了岳缘的腿上。
涩咸的泪水没入白布,渗入了伤口,让岳缘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疼痛。
绵长却又有一种刻骨。
“没事。”岳缘右手抓住商秀珣的玉手,安慰道:“你知道我会长生诀,这些伤势只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而已,并无大碍。”
“可我就是不想让其他人见到你现在的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