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文武百官不见一人,在的只有这个帝国的真正掌控者——秦王政。
一壶热酒。
正摆在小火炉上不断的烧着。
在秦王政的对面,岳缘同样盘膝而坐。
一个阴阳家的最高领导,一个帝国的王。
“一见东皇阁下,便如春风拂面,拂去了这入冬时节的寒冷。”秦王政笑着拨弄了下眼前的小火炉,笑着说道:“话说你我二人好久没有这样对坐了?”语气温和,丝毫没有寻常作为帝王时候的威严,在这一刻反而是老友一般的随意。
“……”
岳缘抬眼扫了一眼面带笑意的秦王政,脸上倒也爬上了一丝诧异,那份功法倒也被秦王政练出了些许名堂。刚刚来自自己身上的热劲显然被秦王政感受到了,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用春风拂面来形容。
“阴阳入秦的时候。”
“今天,是第二次。”
“只是不知王上此次又是为了什么?”
阴阳家取法家而代之,便是岳缘与秦王政一次会面后,阴阳家这才大举登上了秦帝国的舞台。秦王政是一个雄才大略的人,一个合格的帝王自然是知道取舍。
而今天再度第二次用这般平等的举动来试探,无疑对方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