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异梦,对他对帝国存有敌意。
“唔!”
“朕无聊了!心焦了!”
空旷无比的大殿上,端坐在九五之位上的嬴政用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是时候清洗下那些隐藏的魑魅魍魉了!”
想到这里,嬴政已经有了决定。
半天后。
一道圣旨自咸阳传出,由人朝桑海城的公子扶苏送去。
圣旨上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秦皇要祭天。
与此同时。
远在桑海的石兰在蜃楼离开的两天里,再度做了一个决定。
这一刻。
偏僻角落。
一个少年,一个少女。
两人四目相对,迎面而立。
“这……这个是?”
项少羽手中拿着一卷黑色的卷轴,面色发红,整个人在这一刻压根儿没有项家一族少族长的气质,反倒是好似一个害羞的少年变得踌躇不安。
“我们蜀山一族的至高秘籍,它是同长生丹方一般无二的存在。”
石兰的目光在卷轴上停留了下后,迎着项少羽的视线回答道。这话,是真话,也是谎言。
秘籍?
项少羽闻言不由一愣,在经历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