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微微的加了一点力道,剑鞘在地上压出了一个小小的凹槽,接过盖聂的话头,道:“再说危险的是帝国,而不是嬴政。”
“师兄。”
“莫不是因为那东皇的缘故,师兄也失去了拔剑的勇气?”
“可是东皇已经随蜃楼离开了。”
侧头,讥笑。
是对别人也是对自己。
对此,盖聂没有说话,只是左手握着的木剑的力道加大了一分。
没有再去劝诫,盖聂十分清楚自己的这个师弟的性子,他是一个霸道是一个固执的人,一旦决定某件事情,外人是极难阻止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撞了南墙,可能也不会回头。
最后,一切都化作了盖聂嘴中的三个字:“为什么?”
“师兄能带着荆天明逃亡,是为了诺言。”
“那么身为师弟,我卫庄又岂能甘愿人后?”
“哈哈哈!”
大笑间,卫庄转过身,衣袍飘飞中,扬长而去。
诺言?
是为了谁?
抬起头,目光停在那袭不断飞扬的衣袍中,盖聂就那么注视着自己的师弟大步离去。
墨家,据点。
雪女带着一个模样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