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知道,只怕随着蜃楼离凤凰的距离越来越近,那么这股兴奋便会越来越浓,越来越盛。当两者碰面的时候,便是这股兴奋感达到最为巅峰的时候。
“啊哈——”
张嘴,白色的气流从面具的缝隙中窜出,目光停在那端坐在自己面前双眼紧闭不知生死的星魂,岳缘微微的扭了扭头,对于这种兴奋,他在这一刻却也是没有丝毫的解决办法。
这,已经不是功法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唯有彻底根除,才真正能解决自身所面临的问题。
不过……
岳缘倒也期待,这股兴奋到底能将自己催发到什么样的地步,能将自己的剑催发到什么样的境界。他也想见见自己真正意义上全力不留余地的爆发下,到底有多强。
同时。
帝国。
上下的局势,在蜃楼起航东渡后,就开始了变化。在无数人的眼中,就好比脱了缰绳的野马,开始乱七八糟的跑了起来。可在很多人的眼中,他们自己是那个持有套锁的人,是能够套住这匹脱缰的野马的人,能够掌控局势的人。
就好比是篝火,是继续让它燃烧还是扑灭,那么你到底是飞蛾,还是持水提桶的人?每个人都对自个儿做了一份自我认知,只是没有人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