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恭迎,可未必是每个人的心底存在的都是敬畏。毕竟嬴政东巡之事,实在是太大,天下间所有人都知晓。同样,也给了叛逆者机会。
此刻,躲藏在人群里的刘季也在眺望着嬴政的车队,因为他的看法,农家采取了消极防守姿态,没有学墨家那般刚烈直接对嬴政的车架动手。
连续两次的失败,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嬴政有多危险。
“好威风!”
“大丈夫当如是!”
摇头晃脑的羡慕赞叹了一番,这话直引得一旁的一个中年留须的儒雅男子瞅了他好几眼,刘季又嘀嘀咕咕道:“只是不知道还有哪些不长眼的家伙会在这路上对皇帝出手?”
“不是墨家,就是儒家。”
“不过更多的可能会是儒家。”同样站在一旁的中年儒雅男子直接接过了刘季的话头。
“萧何你的意思是说儒家有这么笨?”刘季愕然回头,讶然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那是君子,你不明白。”
“嘿,萧何你说我不明白,是因为我是小人么?”
“……”
听了这话,萧何突然觉得自己的下腹隐隐有些发疼。
不提这里的笑谈,在另外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