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我!”
见到这一幕,宋远桥欣慰的笑了。
远处。
张三丰同样笑着看着这一幕。
现在的他没有在岳缘面前时候的那种年轻,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沧桑老人,右手抚摸着下巴上的白色胡须,面带笑意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对张三丰来说,武当派上下安好,自是好的。
年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他,已经经历过了太多的人生悲哀,见惯了太多的红尘往事,所求的更多的不过是晚辈的安好平安。当初自己五徒弟之事使得他束手束脚,堂堂张三丰却也因为那个性子被人生生算计,一直憋着一肚子气,现在则是要舒服了太多。
其实论起处事来,在他们三人间,他张君宝因为性子的缘故,其实是三人中最为柔和的。不同传鹰的正面来,也不同郭襄的邪,属于张君宝的只有一个诚,没有太多的杂七杂八的心思。
做人,处事,都是这样。
可这个是他张三丰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这也正是哪怕他是张三丰,是天下间盛名赫赫的大宗师,却也有人敢算计他算计武当派的缘由。
不过老实人发起脾气来,却也更为的恐怖,这一次的大都之行,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