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扫清脑袋里浮现出的各种各样的极刑场面,洗的差不多预备去穿衣服的时候,却忽然听到澡堂外有两个人说起了自己的名字。
其中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道:“一会儿还有公开课,我一点都不想去。碰到邵衍怎么办?”
“要点名的。”另一个人劝道,“不想见也早晚要跟他见面的。说实话比起邵衍,我更不想见邵文清。”
“妈的,这个邵文清太不是东西。”先前那人愤愤地骂道:“卫诗昨晚上又跟他去吃饭了,婊|子!”
邵衍探头一看,开始还有些没认出,后来才想起来,这不就是上回在医院里见过一面的丁文丁武兄弟俩吗?
趿拉的拖鞋的兄弟俩一人端着一个盆,邋里邋遢的没一点精神,垂头直奔最近的一处淋浴而去,显然没发现到不远处正在冲澡的人是邵衍。邵衍眯眼回头盯着他俩看了一会儿,抖了抖将手上的毛巾围到腰部朝他俩走了过去。
他走路脚尖着地,加上最近开始习武,简直就像一只悄无声息靠近的猫。丁武被一脚踹到凌空,砸摔在浴室隔断墙上的时候,甚至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脚简直钻心剜骨地疼。丁武整个人屈成一团缩在墙角无意识颤抖了片刻,才慢慢提起力气短促呻|吟,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