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静默,点的咖啡都快凉了,他才缓缓喝了一口,问:“这阵子过得怎么样?”
于乔往后一靠,很轻很轻地笑了笑,“你是特地来安慰我的吗?”
“如果我说是呢?”林绪突然抬头,认真地看着她说。
今天的林绪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甚至连领带都妥帖地系着,像是刚从某场正式的会议上下来,这样商务的形象却来安慰她这样的离婚妇女,这画面也未免滑稽。
“不需要,林绪。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事物是矛盾共存的,也许对我而言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呢?”这样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逞强,因为此刻的于乔看起来并不好。
“我们之间,你还需要硬撑吗?难过就是难过,何必在我面前伪装?”林绪一眼就看穿她的逞强,皱眉拆穿她。
于乔苦笑一声,“你明明知道我最是要面子了,你又何必拆穿我。”
“于乔,你就是傻,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你明明知道你们不适合。”
“林绪,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于乔这阵子累极了,现在卸下了防备,一脸的疲倦,“无论是结婚还是离婚,都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情,合适不合适谁又说得清楚。你不要在说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了,说得再多也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