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配备的尖锐哨子声。
李彦的动作微妙地顿了顿,斜着眼睛打量了那只老鼠三秒钟,试探性往后退了半步,毛茸茸的猫脸上很明显地浮现出挣扎纠结之色。
他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环顾了一圈——房子的男主人女主人都不在,而猫妮卡正在隔壁房间的橱柜上跳上跳下,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发出的声响。
没有人看到就好,对他英明神武的形象没有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李彦长舒一口气,磨磨蹭蹭重新凑到假老鼠身边,两只前爪来回拍打着它不断发出声响,还没有长出长毛的短尾巴愉悦地摇来摇去。
打了十多下,李彦终于爽了,在地板上蹭了蹭自己碰触到老鼠的粉红肉球,正眼都没再看被他打得翻过来的玩具老鼠,迈着一瘸一拐的猫步,抬高了下巴冷艳高贵地离开了。
有了玩具老鼠的前车之鉴,李彦在房间中溜圈时就有意识地避开了其他的玩具,他可不想自己难得的散步时间都浪费在跟猫咪的本能作斗争中。
——作斗争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十天来无数次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每次斗争的结果都只能是惨败。
他费了一番功夫才艰难地来到了房间的门口。女主人上班前来看过他们一次,临走时特意把房间门虚开了一条缝,方便猫妮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