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李彦对量体温的厌恶就如同猫妮卡不乐意洗澡一样,因而退了一步开始讲条件。
李彦拒绝接受“套套”的新外号,也拒绝量体温,但是喝点感冒药什么的倒是可以,他确实感觉到浑身发冷,一阵寒过一阵,估计是真的有点着凉。
他没怎么犹豫就从沙发底下走了出来,打定主意要是女主人有反悔的意思,自己就撒开腿钻回沙发。
女主人当真转身去药柜里找出了家里常备的猫咪感冒药和注射器,把药磨碎了用婴儿麦粉调成糊状喂给他喝。
她是真的打消了给小手套量体温的念头,猫咪也是有思考能力的,他们也会记仇,这次要是说话不算话了,下次再哄就不管用了。
别说,这只一听到量体温就像吃了炫酷停不下来的小奶猫似乎还真的是很聪明的,看现在就乖巧多了,看到注射器就自觉凑过来,笨拙地抬起两只爪子抱着针筒舔舐着麦粉。
感冒药是苦的,婴儿麦粉也不如猫妮卡的乳|汁好喝。李彦小口小口吞咽着,感觉身体疲惫沉重,眼皮也渐渐下拉。
他半睡半醒地机械动作着,不小心动作太大吞了一大口,苦涩的感觉顺着舌苔刺激到大脑,李彦打了一个寒噤,浑身的毛一下子就炸开了。
朝着四面八方竖起的茸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