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用灯光,看到对方额头上亮晶晶的汗油,又一秒伸了回来,嫌恶地撇开了脑袋。
张大夫把他小心翼翼得从体重秤上面抱下来,对着女主人道:“小手套的体重已经达到正常标准了,过两个月再来就能打疫苗了。”
李彦扫一眼刚打了针正蔫蔫趴在座位上的猫妮卡——大猫屁股上有一大片长毛被剃秃了,她是因为伤口疼没法躺着遮住,却还是艰难地扭过胳膊去把这一块地方给盖住——不禁拿前爪拍了拍胸口的长毛,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气。
张大夫把他放到垫子上就没再管,转而去搓揉正试图把脑袋塞在猫妮卡嘴巴里装死的小袜子。逃出生天的李彦凑到大猫身边试图安慰自己看起来似乎大受打击的亲娘:“喵~喵喵~~”
猫妮卡从刚才就懵懵的,除了拍在屁股上捂着光秃秃一块的爪子死死摁着不放,其余部位就跟个布偶似的任由摆弄,连刚才小袜子为了逃避检查,掰开她的嘴巴把脑袋伸进去,猫妮卡都没有反应。
这次小儿子的安抚也仍然没有把她从露着半边屁股裸奔的打击中拯救出来,连李彦特意追着自己尾巴转了好久圈圈卖萌都不管用。
当一只猫也不容易,李彦趁猫妮卡不注意,偷偷扫了一眼,不得不承认剃了毛那块是真的很丑。不过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