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凝重地盯着小儿子刚戳出来的一团乱糟糟的爪印出神,见李彦蹭上来拱来拱去地撒娇,便放弃了对那团鬼画符的探索,把他叼到自己面前,伸着舌头凑到他脑袋处舔来舔去。
李彦还当是自己的爱心信件起了作用,感叹一句亲娘跟自己终于心有灵犀了一回儿,愉悦地享受猫妮卡的口水吻,被舔得舒服了就趴在垫子上打个滚。
他打滚来打滚去,全然忘记了猫垫本来就不是很大,经不起他折腾,在全无防备地想再来一次三百六十度回旋时,直接从猫垫边缘滚了下去,“吧嗒”一声,以标准的以头抢地姿势摔在地上。
什么时候被妈妈舔都已经成了一项危险活动了?qaq李彦挣扎着爬起来,晕头转向地用左爪子扶着大脑袋,抽抽鼻子挤挤眼睛,确定自己的面部神经没有出问题后,长出了一口气。
他还有点晕头转向,一低头发现自己撑着地板的右爪子下面似乎有很多自己很熟悉的猫爪印。
“……”李彦抬起爪子来看看自己的肉球,又看了看乱糟糟的地板,=口=脸发现自己掉下来砸在刚写出来的信上,所有的爪印都花掉了。
嘤嘤,人家好不容易才发挥一次暖男的天性想安抚安抚妈妈呢。李彦看着被毁的迷の信函,蔫蔫地伸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