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未来美女嫂子嫁给您了,她在哪儿我都会找得到,分分钟就给您戴顶绿帽儿哈哈哈哈哈!反正您脾气好,老婆水性杨花点儿您也不在乎对不对?”
邹孝莘动容,他这辈子没听到过如此恶毒的骂人段子,可受害者高大上居然一字不落的把整段背下来,还模仿着左弦那邪气的腔调重复了一遍,可想而知当年到底高大上郁闷到何种程度。
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高大上早已泪流满面:
“队长,那天我拎着酒去找你说明年我们一起努力干死盛楠、干死左弦,但其实我撒谎了,因为我自己都不信咱们聚友能打过他们,我说我会拼命,可实际上那天我不过是在找个借口宣泄失望罢了,当时我才不信咱们真能跨过盛楠那段关。
结果我们不但干掉了左弦,竟然还闯进了全省前16强,哪位大爷谁赶紧把我掐醒吧求求您,我尼玛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所以队长,您没啥对不起老高的,我当时灌自己二锅头的时候说的是气话,绝望的气话,可现在你知道么?我甚至有机会能在16强赛上登场亮相,而且还不是吹牛,这话搁一个星期前您信么?”
邹孝莘叹息,实话实说的回答:“不信。”
“对呀!”高大上猛然从裤腰里掏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