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冯筝如遭雷殛,跟着痛苦的颤抖了五次,接着他便感觉四肢和头颅被什么东西给抓住,
铁尔斯五指不规律的胡乱活动,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冯筝随着那手指运动的方向胡乱的手舞足蹈起来,像极了一个扯线木偶傀儡,虽然谁也看不到线。
“骚娘们儿,告诉我到底谁才是疯了的那个?”铁尔斯怪笑连连,手指动作却不停,苦了冯筝被扯的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住手啊……”被辱骂的北庭挽歌瘫软在地,悔意如巨浪般一个接一个拍击在她的心头,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让我认识了这样一个变态?
“放、他、们……走。”诡异狂舞的冯筝嘴里勉强挤出这么几个字,似乎早到了极限。
“上!跟他拼了!”邹孝莘怒吼着朝铁尔斯发起冲锋。
身后所有还能行动的队员们全都一起杀了过去。
铁尔斯转了个圈,不慌不忙朝每个扑来的每个人眨了下眼。
“噗通!”
“噗通!”
“噗通!”
小伙子们顿时跪了一地,尽数动弹不得。
见再没有谁能打扰自己,铁尔斯这才满意的开始了属于他的演讲:
“人活于世,贵在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