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则全都表情痛苦的闭眼垂头不敢再瞧。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喜欢的玩意儿,只有那个特殊的玩意儿才能令我们兴奋和沉溺,而那玩意儿是什么也决定了我们将成为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冯筝的手终于伸进了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隔间,他距离结束自己的篮球人生仅剩短短几厘米,只需按下那个“是”的按钮。
“不要,不要按!”或许铁尔斯放开冯筝的权限也令队友们身上的禁锢减轻了一些,此起彼伏的劝阻声逐渐响起。
冯筝的手臂竟也停了下来,但不是他听进了劝阻,而是铁尔斯不允许他继续向前。
第六个隔间里空空如也,前五个隔间内冯筝的手臂仍处于酷刑的折磨之中。
“你过来。”铁尔斯召唤北庭挽歌,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
“不、不,我不去……”北庭挽歌花容变色。
“停。”铁尔斯说。
五个隔间里所有的施刑者全部随着这个字停止了动作。
“你真的不过来吗?”铁尔斯表情逐渐严厉。
北庭挽歌拼命摇头,瘫软在地的她试图远远离开那残忍的一幕,她现男友折磨前男友的那一幕。
“好吧,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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