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叔?”红胡子佟真走到卖水大爷夫妇面前,“冯筝是我们兄弟,您就是我们爹。”
卖水大爷眼角湿润,深受感动。
“爹,用不着你,该你儿子们先上。”佟真睚眦欲裂,红发冲冠。
舒不知扔掉匆忙间拾到的板凳,捡起根防暴警棍,朝着聚友校园方向大声呼喊:
“冯筝!我知道你能听见!死党团全伙到了!你亲手建立的球队,你的兄弟们一个不少!一个不孬!”
“还废什么话?上啦!啊啊啊啊啊!”谢琦拄着拐杖,用最瘸的姿势和他最快的速度嗷嗷怪叫首先发起了冲锋。
下一秒,蓝霸八已经他远远抛在身后。
“我们也上吧。”卖水老大爷平静的说。
“嗯。”十几位老人齐齐应了一声,集体迈出了他们坚定的步伐。
买水老大爷又回头对妻子,也就是那位女强人形象的千杯宠公司拥有者说道:“你就留下吧。”
女人早哭成了泪人:“不行我也得去啊……”
卖水老大爷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放心,我发誓,一定把儿子给你带回来。”
说罢,转身朝聚友校区冲去。
突然间,人们看到禁锢区内似乎是篮球场方向,无数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