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抢走了这人所有粮食的恶人似的。好吧,在末世他的确抢过几次粮,但也只抢过那些十恶不赦之人的,好人家的他是不会动的。
傻子仍旧呢喃着:“媳妇……”
白然使劲抓了扎头发,一头长发弄得乱七八糟的,傻子的执拗是他们这些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所以跟这位讲理无异于找死。
“换个称呼……算了!”
白然认命的向外走,没几步傻子就跟上来了。
他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跟着我干吗。”
傻子没说话,肚皮应景似的响了两声,但还是跟着,就像听不懂白然话里意思似的。
白然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只能带着尾巴出了屋。
这白家老屋有些年头没人住了,院子虽大,但大半都被杂草覆盖,屋子只有一间半土坯房,除了他醒时待的那间,还剩下的半间就是厨房。
白然回头看了眼傻子的肚皮,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撇撇嘴走进厨房。
厨房里有些柴禾挺多,吃的就只有白家人做戏留下的半袋玉米面,他打开水缸上的木盖子,里面是满的,但应该不是白家那帮极品亲戚做的才对,想起后面的某只傻子,挑眉问道:“你挑的?”
“挑水。”傻子笑了,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