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的。”
这主意打的好啊,白家怎么也算是他白然的娘家,能空手回去么。
白然能让他如愿那才叫怪了,“不必,这自古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侄儿既已出嫁,那就是夫家的人,跟娘家纠缠不清的……不好!”
白正宝被噎的够呛,心里火大的要死,但瞄了瞄白然后面的背篓,又瞄了瞄李博恩,也只能把火气压下,“白哥儿,瞧你说的,这白家老屋都让你住着哪能不是白家人呢。”
“奶奶可是把这老屋给我做了陪嫁的,只是当时成亲匆忙没带地契罢了,这还得劳烦二伯回去说说,把地契给我送过来,要不然等我上门去拿,让外人瞅见还以为咱们老白家克扣侄子嫁妆呢。侄儿这还忙,就不和二伯说了。”白然说完这句便懒得再理那人,在地上捡起一根细木棍将门栓一点点挑开,等进了院回手便把大门关上,将人关在外面。
白正宝这下是真的被气狠了,他儿子最近正相看隔壁村的一位姑娘,本来都挺好的,但自打那姑娘家知道了白然那点子破事就开始犹豫不决的,这要是再传出什么消息,亲事八成得黄,不行,得赶紧回去想想办法。他撒气似的拾起一块石头仍在前面的木门上,骂骂咧咧的走了。
外面的动静白然就当做没听到,乐呵呵的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