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进人群的白老爷子,“你们每次提起我爹娘的时候,就不怕他们回来找你们老白家报仇吗?他们是怎么死的别人不知道你们会不知道?教养我?你们口中所谓的教养就是你们睡炕我睡厨房,你们吃着米饭配猪肉我啃窝头就咸菜?你们所谓的教养就是把所有的农活家务丢给一个十多岁的孩子随便打骂甚至逼他吃孕丹嫁人?”
白老爷子被质问的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又往人群中退了点,这动作无异于默认了白然的话,于是众人看向白然的目光又变了,大多都带上些可怜同情。
白然又看向那个老庄家的汉子,“我大堂兄叫白锦书,二堂兄叫白锦凡,四堂妹叫白锦霜,而我,叫白然。连辈分字谱都省了,若老白家的族谱还在,那上面定然不会有我的名字。”
白然是白正杰的嫡亲血脉,却连族谱都上不得,老白家这是压根就没打算认下这个孙子。
平常大家不太注意名字,白然这么一点出来才恍然大悟,这下不仅老庄家的汉子不吱声了,其他围观看热闹的人对老白家的印象也一降到底。
这是纯粹就是把人当那干活的牲口养着呢!
从地上爬起来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张兰嗤笑出声,斜着眼睛瞥向白老太太,“要我看那,你们老白家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