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上坐下,看了几人一眼,解释道:“你想想,如果二哥真讨厌二哥夫的话,那二哥夫估计今天不是被揍得起不来床就是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个犄角拐弯找不到人的地方了,可现在这人好好给我们面前站着,也没冻着饿着的,这就说明二哥心里还是挺关心二哥夫的。”
王石同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到是说说咱们得咋做?”
“不是咱们。”王春将视线甩向傻子,颇有意味的挑了下唇角,“这事儿只能靠二哥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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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上了,他正努力给后面的大缸用稻草做成铺盖捂严实了。
这些缸太重,移动费劲,等盖房的灰尘重,为了防止脏东西落进缸里,他也只能暂时这么弄,反正算算时间再有十多天也就差不多该发酵了,到时候就可以拿出去卖钱了。
等扇完酸菜缸喂完黑毛,他又立即回屋收拾东西,除了衣服棉被这些,其他杂七杂八凡是能用的也都被他拾掇归拢起来。
似乎就这样忙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他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就在他忙的时候,王春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满脸焦急,“二哥,不好了,二哥夫不见了!”
“啥!”白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