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对方,“邹冬?咋了?”
“白哥儿不好了,王婶在村中央的老树底下跟人打起来了,我娘刚看着叫我来你们家喊人。”邹冬一边喘一边说,急的额头直冒汗。
白然一听也急了,这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跟人打起来了?“月娥姐,你先别走了,留下帮我看会家。邹冬,你再跑一趟,去我家把我爹和大哥喊上。”
“哎!”邹冬应了声,扭头就跑了,吴月娥也点了点头回去继续拾掇去了。
白然也不等王石和王金水了,先往那地方奔了过去。
村中央的老树底下本来就是妇人们最爱凑一起唠闲嗑的地方,平常人不少,现在各家秋说忙活的差不多了,人就更多了,所以王兰她们没撕扯一会就被人拉开了。
王婶虽然不大胖,但特别壮实,被几个人拉着干脆使劲拖着几个人往前够,扯着嗓子叫骂,“你们这群不要脸的,成天带着一张破嘴瞎嘚嘚,我家然子咋了,他咋了让你们这么瞎传,你们今天要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老娘今天就豁出去了,不揍死你们这群烂嘴的货就随你们姓!”
黄氏和那胖妇人极为狼狈,不但衣服被撕破了好几处,头发也彻底乱了,打眼一瞅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婆子,王兰和他们一比就好上许多,只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