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还是把窗子和门都关上,出去和于平吴月娥他们做饭去了。
其实白然很少放纵自己,但不知怎么的,这股子困劲上来他就是想睡,就跟贪财的人看到金子似的,根本忍不住。
等他真爬起来的时候午饭都过了,吴月娥已经拾掇完回家了,院子里就于平一个,他正在预备明天要用的青菜。
于平看到白然和傻子起了便放下手里的活计,打趣道:“呦,舍得起了?昨儿个晚上折腾过头了吧。”
“放心,就算李牛把你折腾的三天下不来炕,我也会好好的。”白然慢悠悠的回了一句,拽着傻子进厨房吃饭。
这可是实事,于平怀孕那八个多月加上一个多月的月子,李牛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没憋出病来已经算是不错了,所以一出月子三天下不来炕啥的很正常。
要怪只能怪那时候于平已经来他这帮了两天的忙,突然一句话没有就没动静了,白然自然要过去看看这人咋回事,然后就把人堵炕上了。
当然,这只是个意外,不过每次于平揶揄他的时候都能被他毫不留情的在揶回去,相当给力。
果不其然,下一秒于平的脸就臊的通红通红的,恨不得自己就是根萝卜,随便挖个坑便能埋了。
白然心里爽了,连饭都多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