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呦,恭喜,那我可要等着蹭红鸡蛋吃了。”
“呵呵。”白然悄悄踢了傻子一脚,立马告辞。
周掌柜送他们到大堂,赶巧遇上三四个年轻男子从外面进来,走在后头的那个正是白然他大堂兄白锦书。
这次秋闱,白锦书作为十里八村的“神童”,还没考就被家人传的一定能考上似的,最后却榜上无名,等他从首府回来,不但以前的同窗和他疏远,连整个白家都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白锦书一腔怒气无处释放,每天在家尥蹶子,摔这摔那的,按他脑袋里想的他是稳打稳能考上的,之所以落榜是因为打点的银子少了。
找到理由后他恨白老太太一家恨的直牙痒痒,就那么一百多两银钱,明摆着是他们毁了他的前途。
今天几位同窗叫他出来吃饭,是他娘和妹妹劝着他才勉强同意出来的,然而当他像以往一般走在最前头时,那些原本只知道巴结他的同窗好友却无不是揶揄戏谑他的,他就像给众人调剂的杂耍一般。
白锦书火大的都能吃人了,一路上从最前面逐渐落到最后面不说,没想到到地方了还能碰到白然和那个傻子,他当下一甩衣袖,指着周掌柜冷声说道:“周掌柜,你这醉仙楼什么时候降低了标准,连乡野村夫也往里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