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白然处理这些菜的时候用了心,不但没有烂的,水面也被处理的相当干净,查看的结果出来老板娘自是无比满意。
过秤付钱,刨除零头,结果与白然算的相差无几,酸菜五千斤,按一斤八个铜钱算,芥菜疙瘩两千斤,按一斤五个铜钱算,加上缸钱再刨去定金,他又得了将近四十八两三贯钱。
结账的时候白然和老板娘尽管背着旁人,但难免跟车的伙计有嘴欠的,别人一问就漏了底,虽然不是准数,但也说明得有四五十两,这么多钱足够让人群沸腾的了,要知道他们二十几亩地的粮食卖了最多也不过十两银子。
白老太太也在人群当中,听大家这么一传险些吐出一口老血,当即气的心窝子直疼。
以前白然手里就算有一个铜钱到不了她手里她都气的受不了,更何况现在对方又盖新房又赚银子的,她自己家却因为秋收晚了错过收粮最好的时间,结果赚的钱还不够买明年种子的。
她在心里气的恨不得直接过去将人给撕了,旁边的某位乡亲似乎还嫌不够,拉着她说道:“你们家白小子这是做大买卖了吧,我今儿个早上可是还听说他把郑老大的地给买了,将近三十亩呐!”
青砖瓦房,三十亩地,五十两银子……
白老太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