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低低的,也不是怨恨,只觉得她是没脸再见白哥儿,如果那天她那个混弟弟没有被制服,有赖三那个老色鬼跟着,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不用想也知道,这也是她和她爹眼睁睁看着吴长福被关进大狱却不敢求情的原因。
白然自然不知道吴月娥在纠结啥,他坐下没多久于平就窜过来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
路上的雪虽然踩实了能过车,但太滑,一排牛车都不敢赶得太快,慢慢悠悠的,到镇上时间比往常晚了将近一个时辰。
下车后于平也没和白然分开,两人跟着王兰拐到大集上,王春正在入口处站着,等完事好一起回家过年。
回去的时候白然空着的背篓几乎已经满了,他找了空位坐下,一抬头才发现吴月娥就坐在他对面,吴月娥磨磨蹭蹭,抬头又低下,几度欲言又止,方才小声道:“白哥儿,我弟弟那事对不住你了。”
白然微微一愣,随后挥了挥手,“都过去了。”
吴月娥挣扎的咬了咬牙,最终叹息一声,“只希望这次能让我那不成材的弟弟长点记性,收收心好好过日子,反正三年……一眨眼也就过了。”
白然没接话,如果吴长福真能收了性子,对老吴家来说也是件好事。
他回到家换走王石,然后把锅里温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