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说过他师父叫沈持,看名字白然还以为顶多四五十岁,却不想竟是一个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头子。
沈持虽然岁数大了,但身手灵活,一脚就踹在李尚身上,“呸,我这糟老头子来一趟容易么,你这臭小子就请我喝白糖水?”
李尚也不在意,“这乡下没茶,糖水都是招待贵客才用的,要您实在馋了我这就去后山上撸些树叶子冲作茶叶好了。”
白然无视他俩,拐进厨房沏了壶糖水,回屋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李尚拉着人坐在炕上,给三人介绍,“师父,这就是我媳妇白然,那个小的是我刚收的徒弟叫陈柱。小然,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那个师父沈持,你也叫师父。”
白然白了他一眼,扭头唤了声,“师父。”
陈柱的状态很不好,叫了声“师公”后便出门回自己屋了。
白然把方才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当是给陈柱解释。
沈持听完摸了把胡子,还真带了点高深莫测的样子,指着白然说道:“先别管他们,你过来坐这,先让为师给你把把脉。”
白然不管怎么样都得给李尚面子,于是挪过去坐下伸出手,沈持熟练的探起脉来,不一会便出了结论,“呦,不错啊,是个大胖小子,我那傻徒弟还真是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