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告一段落,眼瞅着时间不早了,他便抱了床被褥到隔壁的屋子铺好。
他们家就两间屋子,也只能让沈持和陈柱将就着住,好在沈持也不介意,大手一挥直接过去就睡了。
翌日,白然特地早起了会,摊了十多张煎饼,又熬了粥配上他新腌制的小咸菜。
沈持看到这一桌子吃食立马将他潜在吃货的本质暴漏个一干二净,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开吃,那德行就像是几天没吃饭的叫花子,一点也没有昨天的高人气势。
白然眼睛都快瞪圆了,眼瞅着那煎饼越来越少,他默默的将剩下的面糊都拿过来继续摊。
吃完饭沈持便将李尚和白然叫了过来,“边关那边离不开人,我这就回去了,然子,这药你留下,每七天服一丸,给你安胎的。”
“谢谢师父。”白然接过沈持给他的绿色小瓷瓶,打开闻了一下,一股子清新的药香味,异常好闻。
“好了,我先走了,要不然一会就走不了了,徒弟,边关那边你尽管放心,只要我老头子没断气,就一定给你看严实了,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陪媳妇吧。”沈持说完便绕到后院,跳上墙头给他们挥了挥手,接着便跳下去走了。
几乎同时,前院的门被人敲响了,李尚和白然对视一眼,又绕到前面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