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尖下颏了,人也没精打采的,就像是被一层阴云笼罩一般,那双眼更是带着偏激和丝丝绝望。
白然打量了两眼就暗叫不好,邹冬这是钻牛角尖了,若不好好把心情调理过来,怕接下来要发生让大家伙都后悔的事情。
于平叹了口气,“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碰到邹冬他娘,她让我带邹冬出来走走。”
邹冬一进屋就低头看着淘淘,许久才说道:“白哥儿,阮林……他还好吗?”
“他不好,一门心思赚钱娶你,累的身体都快空了,前些日子还病了呢。”白然这话其实有夸张的成分,阮林累是累了点,但不至于真把身体都累坏了,病了也是真的,但就是染上点风寒,一帖药下去就好了。
邹冬一听眼圈就红了,立马扭身要往外走,“我去找他!”
白然冷冷的说道:“他现在正在县城做买卖,你怎么去找,再说你就是找了你娘那你准备怎么说,我可是听说你娘正给你学么姑娘下聘呢。”
“白哥儿!”于平皱眉扯了扯白然的胳膊,他本来就是带人过来看看,说不准能碰上阮林,没想到白然的话这么直白,他有点担心邹冬。
“我没有!”邹冬站门门口立马畜生否定,接着开始不知所措,那可怜的模样让白然也心软了,“阮林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