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又将这些日子赚的钱里面拿出四百两放凑一起准备塞进包袱里。
李尚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见此才拦住他的动作,“我不用银子。”
白然没听他的,还是将银票塞进一件衣服里,“带着吧,在外面不像在家,万一要用钱的时候没有才闹心。”
李尚不赞同:“这些钱是你压箱底的,你都给了我等于是把底子都掏空了,以后你咋办,淘淘咋办。”
“我手头还有,而且家里也用不到什么银子,你……一个人在外面注意点,别把……自己丢了连家都找不回来。”白然第一次恨自己的理智,若他是个只知道种地做饭的村夫,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放任自己的情感威胁对方不许离开。
李尚忍不住将白然抱在怀里,“就算是爬我也会爬回来,只怕到时淘淘已经不认识我这个爹了。”
这一仗不知道要打多久,或许几个月,也或许几年,他更是害怕,怕不能活着回来,辜负妻儿。
白然说道:“不是还有我在吗,等淘淘大了,我就告诉他他爹有多混账,一天一遍,说到他腻味,咱家不是还有副画像,到时也拿出来,让他每天都能看见。”
李尚笑了笑,温柔道:“辛苦你了。”
“要不,我跟你一起上战场吧……”白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