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冲往身后还没关闭的门看了一眼,“瞧你这话说的。
我当然是从门外进来的。
难道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吞吐长舌的兽人一脸警惕之色,“你从水门进来,也就是从湖面潜下来的,水兽族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老兄啊,”叶冲羽衣微微一抖,几滴水花飞落,“我们可都是大兽族的兽人。
禽兽、水兽、陆兽和虫兽都是一家。
呵呵。
我代表教育局下来视察工作,难不成你还想让水兽族的兄弟们吃了我不成?”
“嘿嘿,”吞吐长舌的兽人阴阴一笑,“学校有规定,水兽族的这些保安,有权力击杀所有没戴胸牌的闯入者。
这个规定是教育局批准的。
由此也可以判定,阁下一定不是教育局的人。”
“胡说八道,”叶冲一皱眉,“我从城主府调入教育局还没几天,这些破规定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城主府?”吞吐长舌的兽人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阁下是把我们蜥蜴人当傻瓜吗?
好吧,我告诉你,我以前就是在城主府履职的。
府里的同僚,我没有不认识的。